2009年11月18日星期三

起來!

後台激爆五人組??? 跟 樂團合演的經驗,奈落還算是多的吧?從友團、參加聯合演出的樂團,到由場地安排的樂團,其實每次都是一種不同的感覺。其實若是不認識的團我都會先去他們的 網站或試聽連結先聽聽看,大概知道是怎樣的團。經由表演認識的團也不在少數,當然也有那種連講話都沒講的,其實認識奈落的朋友應該都知道其實我們都很不ㄍ ㄟ掰,不管是跟歌迷或樂團圈子,當然我們外表看起來是跟一般樂團不一樣,還唱日文,給一般人就是不夠親近的感覺,但我們內心都是很真誠的。 10/31表演樂團大合照 今年的萬聖節去了台中表演,也算是意外吧?由於迴響熱情的邀約,原本處於休團狀態的奈落也排除萬 難的下台中參加。這次共演的樂團一個是在樂團人雜誌上看到而知道的美味星球,另一個則是鼎鼎大名前四分衛主唱阿山、怪痛老闆小宋的新團The Little,為了先熟悉我也去佳佳買了EP來預習,把Deep Blue挖出來聽。四分衛對我來說之於董事長,不諱言我以前是比較喜歡冠宇還在時的董事長,而「起來」、「雨和眼淚」之外的曲子我還不是那麼的熟(畢竟剛 好那段日子我也脫離樂團圈,處於脫節狀態)。算算也快十幾年了,其實也真的沒想過十幾年後的今天會跟阿山大哥同台,而原來大家其實一直都在,只是有誰像台 上的我們一樣還繼續玩下去呢?我想答案應該是,還有夢的人吧! 阿山大哥 當The Little出場時,我也在台下靜靜的聆聽,我自首好久沒有認真的聽台灣的地下樂團了XD,其實舒服的聽歌也很棒,阿山哥的詞又寫的好,而在台下的同時, 我彷彿在重新走一次年輕的那段輕狂歲月,原本早該像3J一樣隨風而逝了,但跟惡魔交換了一張飛到地獄的機票,就變成我現在這樣了。常有人問說,你滿意嗎? 還習慣嗎?很羨慕你之類的話,姑且不論在這背後其實有很大的壓力,只是我不想因為這樣就被打垮,我只覺得我能做的或許還有更多,誰都不能阻止我。最近也常 聽到「不能解散啊」「你們很辛苦」,有時候作一件事情不太需要太多理由,有時候只是為了一口氣而已。 小宋這張照的意外有fu!! 這次演出完的收穫,除了再一次享受到迴響大舞台表演的快感,還認識了阿山哥跟阿山嫂一家人 (?),而給阿山大哥的「千夜一夜」也真的聽了(掩面)。這就叫做緣份嗎?小敏姐也很關心我們,我想能夠認識到這麼nice的前輩,真的很感激。能得到同 為樂團人的肯定,其實是很高興也很驕傲的,今年也發生了好多好多事,也快走到尾聲了,今年最後的願望,就是能夠找到一個好的BASS手(似乎太貪心了), 希望明年能夠儘快回到舞台上與大家見面! 跟阿山大哥的合影 謝謝迴響的亞森^^ 超正的小力跟小香 可愛的阿雞(謝謝你精心製作的萬聖節禮物,很感動!!) 第一次相認的台中人圈圈 正妹柔依 nao哥!!!XDD

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

影響未來10年的一場LIVE

時間倒回到2006年5月6日,地點是渋谷CHELSEA HOTEL,一間有點難找的Live House。主催是Black undergrounD。到的時候第一個團已經開演,那個團叫做Sel'm。這一天表演的團風格都很相似,都帶有現代Nu-metal的Visual團,我在日本看的第一個團就是獻給他們。另外兩個團是DEATHGAZE跟ギルガメッシュ。記得那個表演場地很小,大概比池袋CYBER還小吧(?),但是裝潢很特別,人也是擠到爆,對當時的我來說,能夠去日本看團,的確是與在台灣完全不同的經驗。聽到ギルガメッシュ當時的成名曲「零」,我的心也開始熱血沸騰起來。後來他們就Major了。那時聽的Visual團還不算多,而奈落才正要準備起步,能夠直接來日本觀摩LIVE,或許是最快最直接的方式。所以其實那時候我就已經知道,要作一個視覺系樂團,就要起碼要像我看到的那個樣子。 隔天也就是5月7日,也是最重要的目的—ガゼット。2006年是他們進軍Major最重要的一年,PSC能夠在武道館辦ONEMAN LIVE的樂團,只有ガゼット吧。這場LIVE也影響了我,未來10年,我也因而得到重生,因為我知道我與奈落的命運,在這一天已經決定,這算是魔鬼交換來的嗎?流鬼、麗、葵、れいた、戒,活躍在武道館的舞台上,一字一句都是真真切切。全場滿座的fans,ガゼット招牌式的歌謠曲調混合著Nu-metal以及Hardcore般的力度,那時的他們是處在巔峰。2006ガゼット在武道館對他們來說是一個里程碑,要再超越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。看完以後,我心中也希望總有一天,能夠站在這樣的舞台上,不管是在台灣,或在日本。所以最開始,奈落就不只是以台灣作目標。 5月8日的Plastic Tree在SHIBUYA-AX,當時同樣是讓我看到非常驚訝的Visual團。之前就有聽說他們的歌很英搖,親自聽到之後才更感受到龍太朗的特別嗓音、中山明可柔可剛的吉他跟white noise音色,以及與其他Visual團截然不同的氣質,也讓我決定要成為海月。看完LIVE之後,還帶著樂器到池袋某Studio練團,真的很不可思議呀(笑)。 回台灣後,漸漸的,我開始習慣讓視覺系成為一種生活的方式,「就是要這樣活著」。音樂對我來說從來都是不願放棄的事情,雖然很貪心,我自己也攬下做了很多事情,因為我知道不見得有人可以做的比我好。奈落也快要五年了,這五年不管是日本視覺系或是海內外的變化,都不是當初想像得到的,雖然這些年我也失去了許多,但我相信我做的決定,我選擇用這種方式,我不會後悔。奈落今年也完成了許多事情,但這也只是剛開始,我還記得當年踏出武道館的那一刻,ガゼット帶給我的衝擊與感動,影響未來10年的我,我會繼續走下去。